“怜娘?可是贾楼那个花魁?”
“是,就是她,我从前去贾楼时见过她!”
“她有什么冤情?”
人群中有人识得怜娘,一石激起千层浪,于是认得的不认得的,全部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起来。
“据我所知她的座上宾非富即贵,怎么也要跑到这里来鸣冤?”
“……”
“肃静!”永安府尹见此情形,对怜娘道,“你随本官入内来。”
怜娘却不肯起身,而是掏出备好的状纸高举在头顶,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民女今日要状告当朝右相木嵩!”
“木嵩”二字音落,周遭静了一瞬。
永安府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告木嵩结党营私,在朝堂党同伐异,排除异己,在地方利用门下搜刮民脂民膏,大肆敛财。”
“二告木嵩无视法度,参与科举舞弊,卖官鬻爵。”
“三告木嵩不择手段陷害朝廷命官,我父李梦周乃前任户部尚书,因不慎撞破木嵩不可告人的秘密,木嵩便结同党羽一起罗织罪名,诬告我父贪污受贿,致我李家家破人亡!”
“四告木嵩卖国求荣,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