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然将他们耍的团团转,但从始至终,没有做过任何危害萧燚危害镇南王府的事。而且,他们将军最渴望的自由,也是那人给的。
最终,铁衣在心里为木良漪下定的评语便是——负心女!
她怎么能……怎么能那么过分,居然欺骗他家将军的感情!
都道男子多薄性,她木良漪的所作所为,半点儿都不亚于那些见异思迁的负心汉,薄情郎!
听到铁衣提永安,金甲立即斜了他一眼,警告道:“莫要再提。”
铁衣理亏地点点头,小声辩解道:“将军离得远,听不见。”
……
清晨,怜娘着一身素服,穿过攘来熙往的早市,来到了永安府衙门前。在刚上值的衙役或好奇或疑问的目光中,用纤瘦的手臂执起粗重的鼓槌,敲响了鸣冤大鼓。
“咚,咚,咚……”低沉而厚重的鼓声很快引得行人驻足,府衙门口迅速聚集了一群百姓。
万头攒动之中,从轿子里钻出来的永安府尹都要在小厮的护送下扒开人群往前走。
被衙役接到里头时,府尹挤出了一头汗。
“堂下何人?”他站在怜娘身后,指着仍在专心擂鼓的她问道,“擂鼓为何?”
鼓声终于停下,怜娘丢掉鼓槌提裙跪在地上:“民女有冤,求大人替我伸冤!”
“先报上名来。”府尹此时才喘匀气,当着一众围观百姓的面,中气十足地说道,“再说有何冤情。”
“回大人,民女现在的身份是越州乐姬,姓仓,单名一个怜字,人多唤我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