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熄了灯,才回来躺下。
身边的人立即跟小兔子一样拱过来,在她颈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放置脑袋,手臂环在她腰上。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萧燚轻抚着她的背,问道。
“你还没说你去做什么了。”
“去见赵勤了。”
“ 你教训他了?”
“嗯。”
“审出来什么没有?”
“……与你的推测无二。”
木良漪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是怎么查出来的?”萧燚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我自有我的法子。”木良漪道,“只不过现在还不太方便告诉你。”
“等到合适的时机,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木良漪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咱们睡吧。”
“……好。”
酿泉居宁静祥和,而与此同时的赵府却乱成了一锅粥。
歇在侍妾房中的赵仓被人从梦中叫醒,得知赵勤被人大伤并且丢到了他们家大门口。
等他急匆匆赶出来时,看到的是一身狼藉昏迷不醒的赵勤。
“谁干的?谁敢把勤儿打成这样!”赵仓一瞬间仿佛回到看见赵丙尸体的那一日,险些厥过去。
被好几个人一起搀到了椅子上。
“大夫呢?快叫大夫来!”
“回主君,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