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大夫来到,赵仓却被告知赵勤双腿被打断,并且再无治好的可能。
“谁?到底是谁要害我赵家!”赵仓仰天长啸,失去儿子的悲伤与侄子被打的气愤一同涌上来,让他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主君。”下人来禀,“勤公子醒了。”
赵仓忙拖着肥胖的身躯跑进来:“勤儿,是谁打的你?你告诉伯父,是谁将你打成这样?”
“伯父……”赵勤疼得脸色煞白,满身冷汗,哭着对赵仓道,“是……是萧燚,是她在酒楼堵住我,命手下的人把我打成这样的。伯父,我好疼啊!”
“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萧燚?”赵仓问,“她与你并无交集,为何对你下此毒手?”
恰巧此时赵夫人赶到,正好将两人的对话听进耳中。
她一紧张,帕子掉到了地上。
“是因为……”
“主君,勤儿。”赵夫人哭着奔进来,打断了赵勤的话,“我苦命的孩子,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要是叫你父亲瞧见,他如何能承受得住。”
“勤儿,你继续说,萧燚因何要对你动手?”赵仓接着问道。
“那萧燚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赵夫人再次打断道,“她想对谁动手,用得着找由头吗。”
“你闭嘴。”赵仓不耐烦道,“我在问勤儿,你总是插嘴做什么。”
从赵夫人进来,赵勤就一脸恼怒地盯着她。都是她,若非她们母女,他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所以他根本不顾赵夫人在旁,一五一十地将她们母女如何谋害萧燚,萧燚又因何打他之事全部告诉了赵仓。
“主……主君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