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性情狂狷,不尊礼法,若有大逆不道之言,还请陛下息怒!”
富贵虽不知道那绢布上写了什么,但见此情景,双腿一软,一并趴到了地上。
须臾之后,只听泰和帝道:“这上面的字,你可看过?”
“回陛下,不曾。”丹元子抖如筛糠,声音也跟着发颤,“师弟……师弟他说这锦囊呈献给陛下的,贫道……贫道自然不敢擅自窥视。”
泰和帝的视线仿佛要射穿那个“避”字。
“你这个师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陛下,师弟与贫道同出一门,师父曾说,他是修行的天才。”丹元子道,“他比贫道晚进师门十年,却用三年的时间学完了贫道十几年才学会的东西。道法浩瀚如海,无边无界,等我们入门之后,师傅便叫我们择擅长之道专攻。”
“贫道资质平庸,只在炼丹一途尚算开窍。但是师弟却是各个门类皆有涉猎,且全部成就非凡。其中尤精测算推演,能占前事,知未来。”
绢布被丢到了地上。
“那你给朕解释解释,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富贵悄悄抬头偷瞄了一眼,又连忙将头低下。
丹元子把绢布拾起来,看清上面的字之后,又是一大抖,那布险些重新掉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1]白居易,《问刘十九》
第34章 夜传
“庄子齐物论言:见卵而求时夜,见弹而求鹄炙。时夜,司夜,谓鸡也。”丹元子捧着白绢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