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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思想独立且逻辑满分的人才能做得到的。

“案件的发生是因为加害者思想猥琐,面目可憎,手段残忍,暴力且兽性,而不是受害者柔软可欺,肤白貌美,嘶叫又挣扎。”

钟遥夕记得司荼白说出这句话的样子,非常坚定,果敢,直视镜头,审判意味十足。

约莫就是这舞蹈里要表达的意思。

司荼白有表达的天赋,钟遥夕一直都知道的。

“我跟你说这些你会觉得无聊吗,姐姐?”司荼白吃东西很快,已经八分饱了。

她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表达能力,因为司荼白的家庭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开放甚至过于开放的环境,司荼白打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错了父母也不会骂,只会跟她讨论,彼此说服。

于是乎司荼白从小就很擅长得理不饶人,无理争三分。

这是钟遥夕没有的待遇。

钟氏家教不算特别严,但对子女要求很高,每一位姓钟的都特别优秀,在这种环境下,很难有自由散漫的灵魂。

“不会无聊。”钟遥夕实话实说,“也许没有完全听懂,但不会无聊。”

钟遥夕不觉得司荼白讲的内容无聊,毕竟叙述者是司荼白。

抛开个人滤镜来说,司荼白也是个非常合格的阐述者,她的声音,她描述问题的方式,包括她吐字的轻重,都非常有感染力。

所以就算她说的东西钟遥夕毫无兴致,也能听得别有趣味,就像是一首不懂语言的歌一样,你不知道内容具体是什么,但只要歌手情绪到位,就能传递出歌曲的灵魂。

“但姐姐如果跟我聊金九投资的项目,我会觉得无聊。”司荼白缩了缩脖子,“所以我还是少拿这些烦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