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白一边说着话,一边扫了钟遥夕的卧室一眼,“我嘛,今儿刚好计划早些睡觉,不如就在姐姐这儿借宿一晚,权当试婚?”
“试婚?”钟遥夕堂皇。
这叫什么突发奇想?
“是啊,姐姐不是说想与我尽快履行婚约吗?你我总不能只约不婚吧?”司荼白打量完卧室,目光又盯回了钟遥夕,“姐姐这点觉悟也没有,就敢跟我说尽快吗?”
“谁说,没有。”钟遥夕克制着语调回应。
她为什么连说话都差点说不利索了。
不就是半夜卧房多了一个人吗?司荼白说得也没错,她俩总不能只约不婚。
既是决定了要与这个人结成一对,那对方与自己共处一室的时候就不会少。
有什么不能克服的?
有什么需要克服的?
“嗯,那就开始吧,我看看啊姐姐喜欢睡右边啊,那我就勉为其难,躺左边吧。”司荼白松了头发,四肢一展,呲溜就钻进了钟遥夕的被窝。
连被子都不多要一床,权当自己家里那般,躺下就蹬了蹬脚,自己给自己掖好了被子。
钟遥夕听着动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顿时不知作何反应。
怎么会有如此横冲直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