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宴眼一闭,彻底晕过去了,身子软软跌在了地上,她身上的衣裳陷了下去,勾勒出来的身线是不能更纤细的了。
宋鸾风手足无措,就差没原地打转,她猛地想起隔壁屋子还有人,这才赶紧跑了过去,高声问道:“有人吗?随宴昏倒了,里面有人吗?”
随文礼被绑了手脚,嘴也被堵了,发不出声来,可是听见外头的动静,他还是拼命挪到了门边,用身体撞了几下门。
“有人,有人……”宋鸾风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没有力气抱起随宴,眼下只能四处找钥匙,要将屋子里的人放出来。
她翻到了随宴的包袱,还真在里头找到了把钥匙,去开那门上的锁,竟真的打开了门,看见了屋子里被绑着的少年。
“这……”宋鸾风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有些不安起来,“我若是将你放了,是不是不应该的?”
随文礼呜呜喊了几声,脑袋偏向隔壁的屋子,挣扎了起来。
“好,好……”救人要紧,宋鸾风赶紧上前,解开了随文礼身上的束缚,问道:“你也是随家的孩子吧?”
随文礼却不搭理她,身上一轻松,他便沉着脸迈出了屋子走到了隔壁,看着倒在地上的随宴,随文礼脸上神情莫测,身侧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好在宋鸾风立刻跟了过来,对眼前的场景一筹莫展,“这,你……”
“我来。”
随文礼说完,松了拳头,过去抱起了随宴,将人送去了北屋。
他站在随宴床边,看着那张自己越来越恨的脸,真想就这么一下掐死她好了。
“二姐懂事,三姐乖巧,四哥听话还会唱戏,随子堂更是脑子聪慧……”他哑着嗓子,委屈极了,“家里只有我,最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