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风是越听越迷糊了,“我们……母子?”
随宴:“嗯?”
她听出了些不对来,“夫人,你……”
宋鸾风不等她说完便道:“随宴啊,我生的——是个女儿啊。”
随宴懵了。
好似一道惊雷猛地在天上劈开,那震天的声音将她的魂都震碎了。
“女,女儿?”她不敢相信,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道:“女儿……”
随宴的记忆猛地回溯到了逃亡那夜,在那条船上,她的弟弟妹妹昏倒一片,醒来后,她看见了随子堂身上的那封信,然后……
然后她就这么断定了,定安候遗孤,是随子堂。
那一夜随诗爬到了她身边来,可她,就这么武断地……放弃了她。
先失随诗,再失随师。
随宴喉间滚动了几下,再也遏制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来。
宋鸾风惊叫了一声,“随宴!”
连着半个月忧心重病,就算是头雄狮,也遭不住如此心绪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