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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师:“……”

她轻哼一声,“都说了,叫你师父是要哄你开心。”

谁知随宴凑了过来,多好奇似的,“你哄我开心做什么?”

“哄得你开心了,我才好过啊。”随师往旁边挪开,不让这人靠近调戏自己,顿了顿又说:“你要是喜欢,这阵子的饭,都由我来做。”

“还有如此便宜的事呢?”随宴摸了摸随师的头,眯眼笑了起来,“小师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啊。”

随师没躲开,任由随宴的手放在自己头顶搓揉,暖暖的温度透进皮肤,她竟生出一丝眷恋来。

之后几天,随师果真言必出行必果,履行承诺包揽了家中的一日三餐,替闲人随宴又了去大事一桩,这酒鬼泡在丹枫堂听戏喝酒的时辰更多了。

再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随子堂手头阔绰之后,自诩深谙人与人的相处之道,私下里给随师送了个实木剑架,好让她安置总被扔在桌上的淞月剑。

随师收礼的时候依旧也木着一张脸,眼神凉凉地看着随子堂,“你这是做什么?”

“这……大姐不是给你送了剑吗?有回我在你们房里瞥见那剑被随便扔在一旁,所以想着送你一个剑架……”随子堂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随子堂对随师还是有些后怕,说话时脚都忍不住在往后挪,目光时而躲闪时而又迎上去,看上去滑稽得很。

“不用你多此一举。”随师冷冷将东西退回去,看见随子堂眼中毫不掩饰的失落时,甚至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