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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宴就是浑身不舒服,怎么看随师,都觉得她脸上怎么写着——老娘装不下去了。

没和小姑娘相处过的经验,也没什么带徒弟的经验,随宴满腹愁绪,偏偏找不到人问上一二。

而且她隐隐觉得,随师现在这状态她似乎在谁身上见过,简直无比熟悉。

整个丹枫堂只有遥落一个心细的发现了随师的异样,等孩子们中午去休息了,她去后院找到随宴,两个人一起抱臂,看着在微雨中练剑的随师。

功夫如何,两人都是门外汉,看不出什么来,但那一身的凌冽,是个人就能察觉到。

遥落睨着随师看了一会儿,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宴姐,你这小徒弟看上去,怎么像个想杀人的模样?”

“你也觉得?”随宴简直都有了一种当娘的感觉,偏偏琢磨不透这崽子在想些什么,“连着这一阵子,小师没对我撒过一次娇,可我简直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遥落看她,“可是你说什么了?”

随宴想了想,“没有啊,我能说些什么?”

遥落又看她,“可是你做什么了?”

随宴还想了想,“那更冤枉,我日日发闲,能做甚?”

如今这日子能闲出屁来,唯一搅起波澜来的就是随宴收的这个糟心徒弟。

随宴看了一会儿,到底担心随师冻着了,赶紧找了件外衣朝着跑过去了。

遥落静静看着。

随宴靠近之后,随师立马收了剑,大概是怕伤着她。

但是等随宴把外衣拿了出来想给她披上,随师又立马足尖一点,跃出几步开外,继续练起了剑,而且明显感觉剑气更凶,怨气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