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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就用脚走,有事就自己赶辆马车。

“那个,随海……”随河悄悄吞了“二姐”两个字,喊出口的两个字又故意似的含糊不清,“大姐说前几日在丹枫堂门口捡了个小女孩回来,你见着了吗?”

“没有。”随海想起随宴,心中有些愧疚,“我日日忙着商行的事,上次见大姐还是顾班主刚出事的时候……”

随河也不太好意思,只说,“哎呀,大姐会理解啦……”

随海点点头,“嗯,大姐别怪我们就好。”

顾云木卖艺多年,积了一身的伤病。这几年来,街边卖艺的人也不多了,生意惨淡,他日日烦忧,一个没注意就昏了过去。

随宴叫了好几个大夫来看,个个都是失望摇头,答复都是,“没得救了,早日准备后事吧。”

自从惜阎罗和顾八荒拿着钱离开了瑞城,说出去四处游历之后,随宴在瑞城就只剩下了顾云木这么一个朋友。

她不是很信邪,总觉得顾云木会再醒过来,板着脸孔继续对她说教。

可她甚至连回光返照都没等到,顾云木就这么在睡梦中西去了。

一辈子没娶的顾云木,救了那么多孩子,养大了那么多孩子,临了却走得那么平淡。

后事是随宴一手操办的,顾家班那些个孩子,有的大了之后就没良心地走了,剩下些都是年纪不大的,管不了事,只能日日哭着,跟在随宴身后。

随宴凄条条一个人,独自扛过了那最悲恸的一段时间。

随海和随河到的时候,顾云木的宅子里满是人,都是平日和顾云木交好的一些邻里,前来悼念。

哭声遍野,她们寻不见自己的大姐。

随海和随河只好先去灵堂拜了拜,又跪下磕了三个头,上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