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耀和她认识这么久了,哪里能不知道她,昨天起她就想看看媳妇到底要给山主送什么。
阿软说好今早给她看,可一早的,阿软换了一身和他们一式的黑色袍子,瞧着像个俏丽的差人,又英气又精神。
阮文耀顿时有些分不清南北,她小时候就喜欢衙役的那种板板正正的袍子。
她绕着阿软转着圈,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
阿软笑着说道:“我做了小笼包,先吃饭吧。”
阮文耀晕晕乎乎想着,吃完再看不迟。结果直到山上,阮文耀也没找到机会看阿软准备的礼物。
眼看要到石碑那里了,阮文耀不放心地停了下来,“阿软,你真没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姐姐怎么会骗你呢?”阿软一但想逗起她来,叫阮文耀很是招架不住。
“你,你,都要到了,你别乱说话了,山主要生气的。”阮文耀红着耳朵赶紧把自家媳妇背到石碑附近。
阿软虽然一路和她开着玩笑,可到了石碑前,她还是很恭敬地和阮文耀一起跪下磕头。
阮文耀絮絮叨叨说起最近的经历,阿软安静地在旁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