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大人,我们最近要修房子,可能有些吵闹,您多担待,我们尽快弄完,不会来山上打扰您,就林子边砍点树。”阮文耀絮絮叨叨也说不完。
阿软偷偷拽了一下她的衣角,这人,怎么把山主当树洞了,唠唠叨叨没完,难怪山主不怎么喜欢和她说话。
阮文耀被她提醒,才发现自己又嘴碎了,她歉意地磕着头。
阿软也没多说话,只等着阮文耀磕完头,她小心翼翼地把背篓里一包东西放在石碑前。
“山主大人,谢谢你保护了阿耀。我给您带了些小玩意,您别嫌弃。”阿软可没调皮,都是规规矩矩的。
她从小被带着去寺庙,磕头磕得尤为娴熟,阮文耀看她磕得规矩,又跟着磕了一遍。
可脑袋才磕下去,就看到地上小树叶被风吹得转悠,阮文耀立即拉着阿软,心惊胆战想着,不会山主生气了吧。
阿软愣了一下神,似是感觉到什么,赶紧拉着阮文耀说道:“走吧。”
“啊。”阮文耀呆呆的,被她拉起来,这才跟着走了。
等走得远些了,阮文耀赶紧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山主生气了吗?”
“没事,就是嫌我们话多,吵到她了,我们走远些再说。”阿软牵着她,赶紧走远些。
阮文耀疑惑问道:“山主怎么和你说的?”
“我刚才听到蚊子一样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地响,远些就听不见了。”阿软偷偷往石碑的方向望了一眼,远远看到她放在石碑前的小包袱被风吹开了。
她看得好奇,脑子都伸长了些。
阮文耀疑惑地也跟着看,她好奇包袱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