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生父亲待她都从未这般好过。
“篓子里的东西,你别动啊,也别看,一会儿让他弄。”阮老三忙完换了个背篓还要出去,临走不放心的又说了一遍。
阿软一点好奇心全让他勾起来了,想想阮老三的反应,她开始怀疑篓子里怕不是蛇之类可怕的东西。
她才安定下来的心,又揪了起来。
眼睛忍不住去看那篓子,生怕有一只蛇头吐着信子冒出来。
“阿软,我回来了。”阮文耀那叫人安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提着两桶水走到水缸边,把水倒了进去。
“这缸果然大。”他满意地拍了拍,提上空水桶又出去了。
阿软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眼睛瞟向旁边的篓子。
她的心跳因那人进进出出,起起伏伏。
就在她想抱怨,怎么水缸还没满时,他总算是擦着汗停了下来。
“呼,这下该够用了。咦,你怎么了?”瞧着媳妇儿眼里的哀怨,阮文耀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没事。”阿软嘴硬说着,低头继续想绣帕子。
阮文耀进进出出都打了两缸水了,她的针线都还没穿。
不过看到她手里的针,他倒是想起一桩事。
“阿软,这是张婶子她们给你的,不是我要的哦。”阮文耀紧张地解释着,取下身上挎着的宝贝布包递给她。
“哦,给我的?”阿软说话间,从包里勾出一条粉色的帕子,拿到他眼前,“送我这个?”
这瞧着就是哪个小姑娘送给阮文耀的订情信物吧,还好意思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