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耀瞧着也不对,赶紧摆手解释,“这真不是我拿的,也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阿软都要笑了,这人还真不会说谎,“你是说有姑娘家对我有意思?”
“不是不是,我怎么知道她们往里面放了什么,不是不是。”阮文耀急出一头汗,“她们好像说是新的,送给你的。都是新的,她们看到你绣得太好,不想绣了,送给你。还让你愿意地话,给她们画绣样。”
阮文耀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面对那群狼他都没像这样紧张。
“哦?”阿软才不信他,上回下山也是这般惹多少姑娘家送秋波。她故意说道,“该不是被哪个小姑娘勾了魂,收了人家的定情物还不知道吧。”
阿软大概不知道,她此时瞥着他时,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间可比村里那些姑娘家更是勾人。
“我不是,我没有。”阮文耀表情都严肃起来,“我有媳妇了,都和他们说了。这真是她们给你的,不行我送回去。”
阿软翻着包里的东西,还有锈绷子丝线之类,确实是她能用上的,而且还不少。
那帕子也只是扯了块有形状的方布,还真可能是没开始绣就给他了。
“行吧。”阿软清捡着放到自己的针线盒子里,故意逗他说道,“唉,我这般面相丑陋的媳妇也确实不讨相公的欢心,你若真有合心意的姑娘也可以和我说,我给她让位置就是了。”
“你,你!”阮文耀都要被她气哭,“你怎么总这样说,我都说了,只喜欢你。”
他委屈地要走,却被拽住了。
阿软扯着他一点衣袖说道:“好了,不逗你了。”
“哼!”阮文耀扭头不理她,人却是没动稳稳站在原地。
“篓子里的东西,爹说让你处理。”提到这个,阿软调笑的表情换了,有些畏惧地推了推他,“你去看看吧。”
“不去,谁让你欺负我。”阮文耀故意说着,小心眼地敢拿乔她了。
“去嘛去嘛。”阿软确定有些怵那些东西,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