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趴在他背上拍他肩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狼。
只等他转头的一瞬间,张开尖牙巨口咬断他的喉咙。
几乎也是在这一瞬间,冷静下来的阮文耀借着前倾的刹那,反手一刀向后砍去。
常人可能削不穿狼皮,可他那常年在山里练出的力量,直将整个狼身击飞了出去。
去了后背的威胁,他这才转过身。
这一瞧不好,那密林的树后隐隐有着重重低哮声,树后露出一个个狼头,眼睛冒着绿光,呲着尖牙威胁地冲他低哮着。
谁能想,他一个不注意,竟然叫狼群围住了。
阮文耀在山里也不是没遇过狼,之前有阮老三一起,倒也没觉得惧怕。
可现下只有他一个人,双拳难敌四爪,更何况是这狼群有这么多爪子。
冷汗已经滴到下颌,他心跳飞快,却也不得不沉住吸呼,强行叫自己冷静下来。
他如今是有媳妇的人,他要死在山上,他媳妇儿怎么办。
他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想起爹的教授。
对待狼这些野兽,不要直视它,那是告诉狼你想和它干架。
阮文耀现下就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赢狼群,跑更是跑不过,这旁边也没有大树让他爬上去躲。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和狼群赌一把。
这满山的肥兔子可以随便逮,这些呲着牙的家伙要不要为了他这百来斤的肉溅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