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给我。”她突然转过身,正擦洗胸口的人愣了一下,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看他傻愣愣的。
阿软自己起身把搭在桶边,他换下的衣服拿过来洗。
看他还不动,她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不能看吗?你不是我相公吗?”
“能。”阮文耀几乎本能回了一句,回完又觉得害羞,“你看吧。”
哪有人邀你看他洗澡的,阮文耀自己都羞得不行,沉到水里吐泡泡。
心里“相公”两字荡漾着,高兴得他嘴角都压不住。
“嘿嘿,相公,嘿嘿。”
他猛地钻出水,笑得合不上嘴,眼睛亮晶晶的又恢复了平时那生气勃勃的模样。
“阿软,你喊一次相公嘛。”
“不喊,你不是不理我吗?”阿软继续背对着他洗衣服。
她又不是真要去看他,这人躲了她一天,她就想看看在澡盆子里,他能躲到哪里去。
“我没有不理你,我就是,就是……”阮文耀说着,还叹起气来。
阿软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过身看着他,“说吧。”
反正是躲不了了,阮文耀想当鹌鹑都没地方遮。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坦诚相见?
阮文耀在媳妇儿的目光直视下,蚌精似的嘴这才慢慢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