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三瞧他俩这样没吱声,默默拿了东西走了。
他俩能互相照顾,他这老家伙就别夹在里面添乱了。
两小的跟着把阮老三送出门,回来关了院门,两人又尴尬起来。
阿软没理他,回自己的老位子上继续缝补着衣服。
阮文耀摸了摸鼻子,继续搭他的柴棚。
棚子做得粗糙,随便搭一下能遮着雨就行。
他忙完又拿了旧柴刀批柴,许是旧的柴刀不好用,他劈得越来越用力。
正补着衣服的阿软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哪里是在劈柴,那发狠的劲儿怕是把什么人当柴劈着。
这一天很快过去,两人各忙各的,没说上什么话。
晚上,阮文耀点了个松油灯,在浴房里洗澡。
正洗着,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他吓了一跳,却看着是阿软端了一木盆衣服进来。
“你,你干嘛?”阮文耀起声带着怒意,说到后面气势就弱了下去。
“不看你。”阿软拿了个凳子,背对着他坐着洗衣服,小声的说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
这和看没看过有关系吗?阮文耀有些不自在地缩在水里。
两人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洗衣服的“刷刷”声。
“嗷!”远远的一声狼嚎传来,阮文耀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阿软,你是不是一个人害怕啊。”
“刷刷。”阿软红着耳朵,把衣服洗得更用力了。
“呵呵。”阮文耀看着媳妇儿倔强的背影,偷笑着继续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