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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咱家那副药就能冶,还差一根十年的老山参。”阮老三剥着野栗子有些愁。

山上或许有山参,但是可遇不可求,那长腿的玩意儿哪里抓得到。

想去铺子买吧,那可太贵了,哪里买得起。

他故意逗儿子,“要不把你那把柴刀卖了换银子去买。”

阮文耀犹豫着将腰上别着的宝贝柴刀递过去,可很快又收了回来。

“还是想其它办法,没刀山上不方便,以后会饿死。家里那把老柴刀根本砍不动山上那些树藤。”

阮老三斜眼撇着狗儿子,嘴角抽了抽,倒不是个傻子,目光终于看得长远些了。

阮文耀紧握柴刀,突然满眼坚定地说:“我上山猎头熊,卜老大说熊瞎子最值钱了!”

阮老三心口一滞,涌起的欣慰瞬间收回,一烟杆子抽在他身上。

“我看你才是个瞎子!连山猫都打不过,你还敢惹熊,个死小子,我直接打死你得了!”阮老三气不过,又拿起墙边的棍子对着他抽了起来。

一时间,老阮家再次上演鸡飞狗跳的日常,阮文耀被打得慌不择路地乱跑,阮老三撵着一棍一棍打得结实。

那棍子呼呼带着风声,阮文耀知道厉害,也是真慌了,不知怎地就跑进房里,一个鱼跃呲溜躲进了床底。

这野小子也不算是乱跑,自从有了这个小媳妇儿,阮老三就没进过狗儿子的屋里。

阮文耀也是直觉准,就知道这里是活命的地方。

可真躲进床下,却又听到他爹跟进来的脚步声,阮老三正在气头上,一棍子砸在墙上,就听轰然一声,门边的土墙竟然打了一个窟窿。

阮文耀听到这动静,赶紧从床底爬了出来,张开手臂挡在床前,生怕亲爹一棍下来把他媳妇儿打死了。

此时的阿软姑娘正缩在床角,她颤巍巍伸出手,手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