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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把帕子盖在脸上,帕子温热本是用来擦干净脸上的泪渍,可热气熏到眼皮时眼泪又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阮文耀蹲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媳妇儿。

怎么有这么可怜的小丫头,他以后要努力些,把媳妇儿养胖,不让她再受欺负。

窗外,阮老三练完功擦着汗对着屋里喊了一声,“臭小子,还没洗完吗?”

阮文耀听到亲爹的吼声,吓得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马上好,我洗个脚就出来。”

默默流泪的阿软听到这话,当即就感觉盖在脸上的帕子气味不对。

她抓起脸上的帕子丢回给野小子。

阮文耀接到帕子也没多想,端着盆跑了出去。

女孩忙用衣袖擦脸,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脸有些发痒。

这野人居然用洗脚的帕子给她擦脸,脸不会烂掉吧。

怎么有这样的人。

阿软姑娘都顾不上伤心哭泣了,这会儿她就是个死人,也叫这个野小子气活了。

阮文耀哪里知道自己气媳妇儿的本事,收拾完回到屋里,乐呵呵地抱着缠着麻布的柴刀睡到了墙边。

他一连忙了几天没一会儿就累得呼呼睡了,床上的女孩一直没睡着,偶尔翻一下身,不时用衣袖擦脸。

熬到深夜,她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月光明亮她犹豫了一下,终是颤巍巍地爬下床,扶着墙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屋。

另一边主屋里的阮老三今天吃了酒,本来睡得正香,但他向来警觉听到外面的水声,立时就醒了。

他站到窗边推开一条细缝向外看了一眼,院外的大水缸边,干瘦的女孩正捧着水洗脸。

女孩反复洗了很多遍,才感觉脸上干净了一点,她没有帕子,就坐在院子里随着风吹干湿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