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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约上辈子是犯了天条,死生皆是不幸。

阮文耀不知道,他在睡梦里又被小媳妇儿嫌弃了一回。

天亮他揉着眼睛从草铺上爬起身,他打着哈欠看到昨晚抱着的柴刀好好地放在旁边,柴刀上包着的麻布散开了,锋利的刀刃露出来一点。

他吓得冒出些冷汗,还好柴刀掉到旁边了,要是抱着睡一晚上,还不变成滚刀肉。

不过这柴刀是掉出来的吗?怎么躺在草铺边的样子这么整齐,倒像是让人放在这里的一样。

阮文耀也没多想,爬起来先去看看小媳妇儿是不是还活着。

“嘿嘿,阿软你真棒,又活过了一天。”阮文耀笑眯眯出了门 。

他不知道,他也很棒的,又获得了小媳妇儿的白眼。

她对别人都是爱搭不理,能嫌弃他,给他白眼,怎么能不说一句很棒呢。

“爹,我上山去了!”阮文耀找了一个更大的背篓,干劲十足地出了门。

这人啊,果然是成了家就有了干活的动力。

阮老三要狗儿子采的那幅药不那么容易配出来,父子两早出晚归忙了几日也没开始熬药。

女孩儿不知道是中了瘴气的毒,还是身体底子本就不好。

每日里昏昏沉沉,养得几日反而较刚捡回时还瘦弱。

阮文耀心里着急,生怕又让自己养死了,每日上山采药,回来从不空手。

兔子山鸡总要抓上几只回来,可多少东西吃下去,媳妇儿的身体总不见好。

阮文耀急得吃不下饭,尾巴一般跟着亲爹吵闹问着:“爹,要不要带阿软去城里让大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