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交握一下,很快就放开。
“两位要不稍微修整一下。”任丛今提议道,“长途跋涉,也怪累的。”
言书越摇头,“不用,这事得赶紧处理。”
离得近了顾扶音才看到她脸上多了条疤,在鬓角处,很长,几乎是到了眼尾的位置。
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接收到任丛今望来的目光,顾扶音冲她点了下头,说:“带路吧。”
房间里不止躺了一个人,一个床上,一个沙发上,言书越抬手捏了下眉心,先是瞧了蔡佑山的情况,还好,不算太糟。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床上那人的情况,比蔡佑山的要好一点,这就有些不合常理呢。
“你们从进去到出来,花了多久?”言书越扭头问顾扶音。
后者拿起放在桌上的数据板,推了下镜框,“十个小时。”
挠了下眉毛,言书越心想,难道是因为时间吗?可不对啊,如果说是时间的话,那她应该比老蔡情况更差才对。
“那行动进行到什么程度?”她又问,想把事情了解清楚。
“已经是顺利找到梦眼了,不过那人出现把它抢走了,她抓走老蔡,说要握个筹码在手里。”
言书越扯了下左手食指,她晓得对方在顾虑什么,因此才会觉得有些愧疚。
海楼瞥了她一眼,抬起的手落在她手腕上,引来对方的瞩目,她说:“得快点进去,不然拖的时间越长,我们对情况就越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