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搞怪的口音,顾扶音没忍住笑了起来,“说真的,你想念休醒过来吗?”
两手一摊,任丛今撇了撇嘴,“那扶音姐这么问,当然是想的喏。可有些事,求不来也还不是求不来,难道还要逼人家说一定得把人给我救回来,我也想啊,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人只能做到这份上,强求不得。”
都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十级的怪你十级能打,差一两级还能勉强胜胜,可差距一旦拉开,想要战胜就很难。
她也不知道做这行难不难,也没那么无所谓以为看起来简单的事,做起来就很简单,实则不然,眼睛会欺骗大脑,这是常有的事。
顾扶音没说话,心里暗自思量着,听到轮胎碾地的声儿,她起身往外走,任丛今在她后边跟着。
车慢慢停在路边,亮起的车灯暗了下去,邦邦两声响合上车门,两人朝等在门口的人走去。
顾扶音眨巴眨巴眼,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目光上下仔细在她俩身上转圈,咽了下嗓子,“你们俩逃命去了?搞得这么狼狈。”
一旁的任丛今也很惊讶,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高人吗,那她以后要是想成为这样的人,是不是也得打扮成这样。
言书越低头看着自己一身脏兮兮的衣裳,就连海楼也是,唯一干净的也就只有脸和手。
倒不是说是那种在烂泥里滚了一圈的脏,而是灰尘扑扑,这里一块那里一块乌漆麻黑,很明显。
“我要说赶路赶的,你信吗?”言书越打趣道。
“那当然不信。”顾扶音才不想相信她的鬼话,“进来吧。”
等到把两人引进屋,顾扶音才向任丛今介绍道:“这是言书越,我队长,这是海楼。这是任丛今。”
任丛今落在海楼身上的目光有了片刻滞留,很快就挪开,伸出手,“言小姐,海小姐。”
“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