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
想问的话憋在喉咙,有些尴尬的待在那儿,说出来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她去世了。”
这四个字落得很轻,却反复在言书越心里上下,嘴唇不自觉的也跟着一张一合。
所有都安静了,馒头是,花卷也是,就连客厅以及外面的车水马龙都安静下来了。
言书越不怀疑这话的真假,因为她看到了海楼的难过,那做不了假。
“对不起,我……”她想说什么,却嗫嚅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海楼扯了嘴角笑着,试图晃去眼里的忧伤,结果却是徒劳。
“馒头是我和她在一七年的那个冬天收养的,就两年后,好像也是一个冬天,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因为意外,已经死了。”
“其实很难想象,明明刚才还见了面的人,突然一下子就没了生气,躺在冰冷的停尸间,眉毛上结满了霜。”
都说亲人的离世,像是在心里下了一场绵绵细雨,其实爱人也是。撕心裂肺过后,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的慌乱。
习惯很可怕,突然少了一个人也可怕。可更可怕的是,当已经习惯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之后,那人却突然消失了。
言书越咽了几次喉咙,目光落在她脸上,“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个问题,问的近乎残忍了些。
海楼扭头看她,又把头转了回去,“她为了救人,被刀刺穿了颈动脉。 ”
“有人行凶?是在大街上吗?”她似乎很不相信,语气带了点惊讶。
被问的人扯了下嘴角,抬手拭去眼角滑落的眼泪,“有人行凶这事不见得很奇怪,无辜的人因为这丢了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心从来都是不可窥见的东西。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她问的很平常,话语里没有任何别的意味,就只是问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