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开来的毯子覆在人身上,把地暖的温度调高了些。
馒头端坐在沙发边,一瞬不瞬的盯着睡着的人,偶尔抬手添下爪子。
“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着她喏。”
海楼笑着走去阳台,合上落地窗,手靠着护栏,吹着屋外来的冷风。
指尖燃起一点猩红,这让人迷醉的味道先是进了口腔,把所有都染指一遍,最后又跑了。
“都学会欺负我的人呢?”
电话那边的萧醉噤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哪能啊,欺负倒没怎么欺负,就灌了点酒,纯属好奇嘛。”
很轻微的燃烧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不存在。
烟雾离了根源,慢慢飘远散了,只留味道还绕在鼻尖。
“你们都说了关于我的什么事?”海楼问她。
对面的人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不是我说的啊,是邑禾,”这个时候该推的锅得甩出去,“她说你之前喜欢过一个人。”
怪不得,刚才言书越的眼神就不对劲,有了些挣扎以及些微的嫉妒。
“唉,不是我说,你家这位抓字眼的功夫太牛了,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她一抓一个准儿。”
迎着风,海楼笑了起来,“嗯,她向来如此。”
“所以...”对面的人停了半秒,“小心些吧,有些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还是得看你。”
“嗯,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