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的心理活动会变得非常旺盛。
化掉了的糖果有些割舌头,牙齿用力将它咬碎最后吞了下去。
海楼也看到了言书越蹙着的眉心,见她用手轻轻撑开祁吟的眼皮,扭头望着孟客来。
“冒昧的问一句,夫人是因为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出事无非就是天灾人祸,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告诉了海楼一切,想来应当是后者。
她叹了一声,说了句“抱歉”,有些事就是不适合被说出来,被人听到。
言书越缩回手,紧蹙着的眉头松开,孟客来紧张的看着她,问道:“怎么样,能入梦吗?”
“我能问一句,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们唤醒她?”
男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张嘴说了句,“她才二十八岁,还有大好的人生可以过,怎么能一直躺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呢。”
这样的话,不多见啊。
很少有不怕麻烦的人,血缘维系的亲情有时都做不到这样的份上。
孟客来扭头看她,又问了一遍,“所以,你们能入梦吗?”
看出他的紧张,她也叹了声,“对不起,我们不能入梦”
“为什么?”孟客来手撑在床边护栏上用力攥着,眉毛沉了下来,脸上有些不可置信,接了话头就说,“你不是说昏迷时间并不影响入梦吗?”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着:“如果是还有什么别的条件我们不满足,言小姐可以说出来”
注意到言书越抬手的动作,孟客来闭上嘴,她脸上带着的是无奈表情,“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孟客来安静下来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