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不就是怕酸吗,这甜的,吃吗?”
生病的人嘴里本来就是苦的,而且还吃了药,只会更苦更无味。
跟着孟客来进了病房,很明显能听到呼吸机工作的声音,床上躺着人一脸憔悴,长时间靠输营养液,脸色变得青黄。
虽然她们并没有问躺在床上这人的身份,孟客来还是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她叫祁吟,是我的爱人。”他又转了个方向,把两位客人介绍给她,就像她还是醒着一样。
海楼垂了下眼眸,藏起那来的有些不合时宜的悲伤。
言书越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的人,把手里的头盔递给孟客来,伸手挠了挠眉毛,“她这样子多久了?”
“有一年了。”孟客来说。
同样的时间会在他们这里被无限拉长,变得越来越煎熬。
心率和呼吸都正常,如果不是睡着一直没醒,还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孟客来紧张的攥着拳头,咽了一口又一口的唾沫,“这对你们能不能入梦是有什么影响吗?”
舌尖把糖果拨去一边,言书越摇了摇头,手落在祁吟脉上细细感受着,“这点时间影响不大。”
沉睡时间越长,身体机能损坏就会越严重,那样的身体,连入梦都变的困难,更别说把人唤醒。
看着她落在祁吟脉上的手,孟客来心提了起来,顺着往上,目光注视着在她的脸。
她皱眉了。
孟客来只觉得呼吸一滞,像一把大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
难道是没希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