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时候还是那么犟。
安静走廊响起的敲门声吸引了护士的注意,翘着脑袋看过去,只有一个背影,很快就被门给挡住。
没感知到什么危险就又重新低头书写记录,偶尔一两声抱怨轻轻响起,也只有自己听得见。
两人背身看着进屋的人,有些惊讶。
海楼摘掉鸭舌帽,环视了一圈这单人病房,十分满意,弯腰坐进单人椅,回望着落在身上的目光。
“您怎么来了?”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竟然让两位“大佬”一起出动,还怪隆重。
在医院也躺了这么多天,身上的伤也好了一些,剩下看不见的东西藏在衣裳里。
她撇了撇嘴,把帽子扔桌上,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脖颈,“毕竟我也算你半个老师,要是不来看看你,天晓得你又得怎样念叨我?”
夏邑禾有些尴尬,注意到萧雨疏望来的视线,介绍着人给她认识。
“这是我另一位老师,海楼。”
萧雨疏笑了笑,“老师好。”
海楼看她,回了一个笑,“你好啊,我傻学生的小恋人。”
这话弄的夏邑禾有些尴尬,羞涩着一张脸不敢去看萧雨疏,转而把目光落在海楼身上。
“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接过萧雨疏递来的水,道了句谢谢,呷了一口润着嗓子,“嗯,一起的,怎么了,想见见她?”
应着她的话,夏邑禾点了点头,她确实有些想见苏白,“可以吗?”
海楼笑了,她换了个姿势,左腿搭在右腿上,“当然可以。”手指点了两三下膝盖说,“你要等她来了我再和你谈事呢,还是边谈边等她来。”
她手上没个什么动作,只是这么说着,就好像这样就能把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