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疏收回落在海楼身上的视线转而望向窗外,病房所处的楼层高,坐在床上只能看到黑漆漆的天,一点月色都没有。
“什么事?”三字便做了一个决定。
夏邑禾的声音不免带上正经,浑身上下充斥着和人谈判的气场,唬得住别人可唬不住她。
手指又点了两三下,目光朝门那边看去,后又晃了回来。
“我想知道,夏友时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病房里一时沉寂下来,萧雨疏视线落在海楼身上,平静的像没有掀起波澜的湖水。
若要说这世上最恨夏友时的人是谁,夏邑禾当排在第一位,为了自身利益谋害她最亲爱的人,又怎么能让人不恨呢。
婚姻将他们带进了坟墓,有的人早早就离开,有的人苟延残喘活到今天,本就不适合在一起的两个人,又怎么能称心如意的走到老呢。
“没有。”夏邑禾脱口而出的两字坠地,打破了一室沉寂。
她的计划远没到实施的那一天。
海楼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脸上笑意不断,“恭喜你,这也算得上得偿所愿了吧。”
夏邑禾扯了下嘴角,也没笑出来,最终只是叹了声气,“本不该这样。”
她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
这个傻学生啊。
“难道就只有亲手把他弄死,你才能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背身坐在床上的两人一哆嗦,早就看见门外人的海楼勾了下唇,带着一脸揶揄的表情。
“哟呵,你也学会听墙脚了?”
苏白看了海楼一眼,没在意她的调侃,转头望着夏邑禾,目光落在身上,让人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坐的很是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