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知情的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对他们来说有些难言的话。
广场上那些被父母或是祖辈带出来玩的小孩儿,无一例外都是开心的,孩童脸上洋溢的笑容感染着大人,也都笑了。
“你有听说过顾怀秋这个人吗?”
旁边这人窝在长椅里,双腿伸的老直,不停晃着脚。
这是个宽敞地儿,所以风来的毫无阻挡,全数落在身上。
“知道,她是顾小姐的母亲。”
她抬头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缓缓说着:“时间会慢慢淡忘一切。”
“顾家以前的掌权人,是扶音的妈妈顾怀秋女士。第一次见到扶音,好像是在十五年前,那时她十二岁,我和老师接了个委托,替人入梦。”
言书越扭头看到海楼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扯了下嘴角,“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谁?”
海楼点头,缓缓说出那人的名字,“顾怀秋。”
又是一声叹息,今天晚上好像格外的冷,冷的她都不想动弹。
“顾家生意做的很好,等到了顾女士手上,规模已经很大啦。在一次外出视察工作的途中,扶音的妈妈出了意外,被山坡滚落的石头砸中,人倒是救回来了,却成了陷入了昏迷。”
“顾女士的爸爸,也就是老顾总,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找到了我和老师,想请我们入梦,老师答应了。那一天,我见到了扶音,她站在老顾总身边,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脸上表情冷冷的,唯有那双跳动的眼暴露了她的情绪。”
“那是对生活的希望。”
“可我们失败了,在我们之前有人拿到了梦眼并把它捏碎,梦阵从此坍塌不复存在。她彻底成了不能苏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