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她的笑,冲安顺摇了摇手,“快回去吧,你也知道很晚了,记得早些休息。”
又说了拜拜,言书越直起腰看着车慢慢开远,吹来的一阵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裳里。
裹紧衣裳,扭头朝和自己站一起的人望去,看她走了,抬着步子跟上,“其实也可以回家说的。”
走在前面的人藏起眼底神情,扭头换上了笑,“我家隔音可能不太好。”
风吹着树叶沙沙响,言书越抬头,两种不同颜色的光穿过叶子落在地上,交错着。
海楼和言书越并肩走着,她想了好久最后还是问出来。
“能和我仔细讲讲刚才发生的事吗?”
两人上了楼梯,听着耳边的嘻笑打闹,言书越说:“是说我们刚才和别人起争执的事吗?”
海楼“嗯”了一声,扭头看她,“能说吗?”
轻声叹了口气,言书越把握着的手机放兜里,和她一起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玩耍的人群。
在晚上二十一点二十三分,她们迎来了第二次谈话。
“你知道扶音的身世吗?”
“如果你说的是和顾家的事,那我知道。”换言之如果是别的事,她不知道。
言书越看着自己伸长腿绷直的脚尖,晃了晃脚腕,扭头看她说的很直白,“那你既然知道顾家的事,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为了什么争吵?”
转过头的目光直直落进她的视线,海楼摇了摇头,更仔细的解释了一下,“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顾小姐会为了这件事,情绪变得那么激动?”
她还没见过那么冷静的人,情绪起伏成了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