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被带进更深的海底,言书越赶紧祭出陌雪,一刀刺在了它身侧。
疼痛让长右张大了嘴,想要大声嚎叫却没有声音,只有耳边不断往后的水流表示它的痛苦,言书越拼命晃着脑袋,生怕它一个不小心就把她耳朵给吃进去了。
手握上刀柄,又用了几分力把刀往里插了几分。
长右手上失了力,言书越趁机挣开它的束缚,蹬着它的身子拔出陌雪。
眼睛在海底根本分不清红与黑,只知道刺入眼角的疼让她分不清流的是海水还是泪水。
趁它安抚自己的疼痛,言书越赶紧往水面游去,她只怕在待一会就得溺死在这里。
一边拼命摆腿,一边用力划开缠绕在周围的水,她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也跳进了水里。
是人吗?
与海楼擦身而过,扭头看了她一眼,酸涩的眼微微睁大了一分。
还真是人啊。
言书越仅给了几秒的停留,而后继续往上游,眼下最重要的是去换口气,不然她得憋死。
海楼见她安然无恙,停住往下游的动作,浮在海里看着那同她对望的长右。
鲜血染红了它周围的海水,它冲海楼无声咆哮着,最后转身往更深处游去。
言书越猛地冲出水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嗓子的疼痛让她皱了一张脸。
正要在扎猛子下去找海楼,注意到身后水面泛起涟漪,那人紧跟着也钻出水面。
两人往路边游去,顺利爬上礁石才上结实的石板路,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