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姐姐呢?她还在医生那儿吗?”安顺站在床边,伸长脖子想望她身后,可只有崔北衾一个人。
“她走了。”崔北衾说。
床上的人脸上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小小的纱布,主要集中在右脸。
手和腿缠满了绷带,真是有够惨不忍睹的,而且还都在右边。
点滴快要落到尽头,抬手按下床头铃,听见安顺问她,“北衾姐,为什么海姐姐不进来看老大呢?她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崔北衾坐到床尾,看着站在对面的安顺,“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她们是很好的朋友?”
听着两人对话,蔡佑山也投来了他的目光。
“难道不是吗?我看海姐姐很关心老大安慰的,这次行动她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护着老大,这难道不算好朋友吗?”
崔北衾朝蔡佑山看了眼,和他望来的目光撞上,读懂彼此眼里含的意味。
原来在她这里,好朋友是应该相互关心的。
她笑了笑,揉了把小孩儿的脸,“你说的没错,她们就是很好的朋友。”
有人推门,是护士来换水了。
看着那水一滴一滴落下,崔北衾有些失神,外面又灌了一阵风进来,冷的她清醒了眼眸,搓起了手。
宁昭冬天多雨,刚坐上车雨就落了下来。
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模糊往前的视线。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问海楼,“小姐,您去哪儿啊?”
“师傅,去春北路十三号。”
“好嘞。”
师傅打了转向灯,等着时机并入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