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感觉终于压了下去,海楼哑着嗓子说:“先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他们饭都吃一半了,还在那儿念叨她们怎么还没来,刚想让崔北衾问问怎么回事,就接到电话说人出车祸了,立马赶了过来。
幸好饭才吃了一半,不然吃的饱了得吐车上,还得加四百块钱。
几人上了电梯,蔡佑山站在门边,身后三人靠在轿厢壁上。
手挨着冰冷的扶手,崔北衾看了眼向上的层数,“等会儿你们先去看越姐,我去瞅瞅扶音怎么样了。”
安顺仰头看她,手学着她的模样撑在身后,问道:“需要我陪着你吗?”
崔北衾伸手捏了捏安顺的鼻头,笑了笑说:“不用,越姐伤的要重一些,你们先去看她,我瞧了扶音的状况就来。”
看着合上的电梯门,蔡佑山和安顺先去病房瞧人,海楼问到医生办公室位置,找了过去。
离开时差点和外面想要进来的人撞上,两人各自退了步,避免这场事故。
海楼冲她笑了下,那人也礼貌的回了下。
屋内,蔡佑山和安顺站在床边跟默哀似的,海楼靠在墙边,望向风灌进来的地方。
走廊尽头的窗户只开了一小条缝,钻进来的风落在她手边,凉了指骨。
这个时候,她想要抽一支烟。
“怎么不进去看看?”
从那边病房过来的崔北衾看着站在门边望窗的人,发丝随着风飘动,还有失落的眼神,清冷的像个谪仙。
和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同。
扭头望着说话的人,能这么快过来说明那边情况不严重。
“人醒着?”海楼没回答反倒是问了她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