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北衾疑惑的睁大双眼,收回腿老实的坐在椅子上,努力思考海楼抛给她的这个问题。
“不就是挥挥手,说声再见吗?难道还有别的样子?难不成还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啊,那多埋汰。”
是啊,为什么离别就一定要哭泣呢,挥挥手说声再见不是很好吗。
人生不过三万六千天,倘若能坦然一点,又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你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蠢顿。”
“”
用什么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呢,那当然是六个点啦,也不知这话究竟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透过门上的玻璃再看了一眼,被阻挡的视线只能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
崔北衾起身,看到海楼望来的视线,她性子急,就那么直接问了出来,“你在这儿犹犹豫豫的干嘛,要进去就进去瞧瞧啊。”
海楼摇摇头,把门前的位置让了出来,“虽然没有骨折,但受的皮外伤有些多,还得住院观察几天,我留在这儿也没用,就先走了。”
她挥挥手,说了声再见。
“真不进去瞧瞧?”崔北衾再问了一遍,不好,她嗑的糖好像要散。
没有犹豫她还是摇头,看了眼屋里情况,转身就走。
“唉,你”
崔北衾缩回伸出的手,看她进了电梯,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的人抬头瞧着进来的崔北衾,有些疑惑为什么就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