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人正带着一脸忧愁,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族长,你没事吧?”她问。
甩着手上的水珠扯了张纸仔细擦着,坐到椅子上抬头望她,“没事啊,可你看起来比我有事多了?怎么,是公务安排多了吗?”
谛澜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族长,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真的没事吗?”
脸上笑容一滞,随后如无其事般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看,“真没事。”
似是想到什么,谛澜眯上了眼,绕到她左边,“族长你是不是又忘记喝药了?”
“怎么可能没喝。”直视谛澜往来的眼睛,如果里面没有心虚的话,她倒是可能会相信。
“族长。”她喊得很无奈,“要是被长老他们知道您旧伤复发又不喝药,又不知道得念叨您多长时间呢。”
苏白放下手里文件,说的很诚恳,“我真的喝了。”她心虚倒不是为了这事。
谛澜挥挥手不再听她说,把桌上阅好的文件抱进怀里,“好了,等会儿阿灰来送药,得让她看着你喝完才行。”
靠在椅子里翻着手里的文件,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真没骗人,每次的药都喝完了,可人家不信啊。
看来在谛澜这儿,她的信任值堪忧啊。
外面吹了阵大风,弄的朝外开的玻璃噼啪作响,要是这风再大些,恐怕得给她脸吹烂了喏。
路上车开的又快又稳,司机师傅抄了近道,节省一半的时间把人送到了医院。
忍着快吐了的嗓子赶紧下车,留着蔡佑山在那儿付钱。
车外的空气是新鲜的,深深吸了几大口,崔北衾问着身边两位一脸菜色的人,“你俩还好吧?要不先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