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人就是,你相信她真实存在,相信她真实生活在这个世界,可分别后,哪怕你寻到高山寻到地底,都找不到这个人。”
顾扶音把车停在路边,脸上露着担忧,眉头拧在了一起,“越队,你怎么了?”
言书越扭头看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对,又转头看向窗外。
可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顾扶音一针见血的指出,“越队,你刚才说的话,我可以理解是在替海小姐找补吗?”
刚才画的鬼脸已经被再度升起窗雾遮盖,覆在它上面有画了个笑脸。
见她不说话在那儿装鹌鹑,顾扶音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进了梦阵,她是指挥队伍的领头人,出了梦阵,就是只小鹌鹑,还不爱搭理人的那种。
“你喜欢她?”顾扶音问她。问题来的很快,说实话,顾扶音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可她也找不到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她俩给人的感觉,索性便当□□情。
她自己是相信一见钟情的啊。
言书越从自己的小窝里出来,偏着脑袋看她,笑了笑又摇头,“不会。”
为什么是不会?这算个什么答案。
不回答喜欢,也不回答不喜欢,只是不会。
难得一见的顾扶音有了想要刨根问底的打算。
扭头看她,继续问:“为什么?”
头靠在玻璃上,这景象落在顾扶音眼里,感觉有些做作。
“感觉告诉我,我不应该喜欢她,可理性告诉我,我可以喜欢。”
这话听得顾扶音眉头紧皱,她不是很相信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