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只是看着她,没有人有答案,或许说,没有人想要回答。都不是傻子,都懂得她话里的含沙射影,谁让他们行动之前都看了资料呢。
言书越说:“是该难过。”
她的认可来的很是时候,海楼心里的难过被她的话逗笑,勾了勾嘴角,“我很喜欢你。”
嗯?小队成员转了目光看向言书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言书越先是瞪大了双眼,手里的刀背敲着手肘,抿着唇问,“你”
“说的这句话。”
“”
好吧,有些自作多情了,下次就是可以把话说完,别那么大喘气。
氛围一时有些尴尬,不过总会有好心的人替她解围。
“越姐,接下来要怎么走?”崔北衾这时候出声,询问接下来的路。
言书越投去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崔北衾,她还真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下去。
拿出梦盘,不出意外指针指向了那片高大的玫瑰丛,摸索着走到叶子边缘,伸头朝下看。
好消息是距离不太远可以跳过去,坏消息是跳过去之后,那边没路还得跳。
底下的栅栏完好,紧密的排布在一起,没有门,哪怕一条能挤过去的缝都没有。
“老蔡。”言书越出声唤人,把梦盘连同自己的手表一同交给海楼,望着她看来的眸子,交给她一个重任,“我们俩先去探路,如果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带着她们想办法从这里下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