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北衾拍拍胸脯保证道:“我做事,越姐放心。”
言书越点点头,随后安排后面的人,依次往下,她落在最后。
如果往上爬很简单,那么往下走,就很难。
难点不在于没有力气,而是看不见,是未知。
手臂力量有限,没办法做到一边爬一边往下看,看在此时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要松一只手,侧着小半个身子往下瞧才看得见。
所幸也不是什么很远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噌的一声,崔北衾出手挡开袭来的暗箭,短剑被划上一道印子,难看的紧。
所有人都防备起来,前面是一片黑,出现一道很高的栅栏将地分成两边,一边是富贵竹,一边是玫瑰。
很漂亮的玫瑰,可惜带了很多的刺。
身后一声冷笑,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听得很是迷茫。
言书越看着身边人,长刀竖在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人是在嘲笑。
“你在为什么感到难过?”言书越为自己竟然懂得海楼的想法而有些疑惑,她这个时候倒是成了读心圣手。
海楼望了她一眼,护在前面的人似乎没有感受到危险,手里兵器成了防守状态,听着她们说话。
没有拐弯抹角,也不会这样做,她说:“在为付出的人难过,在为失去生命的人难过。”
“都说玫瑰是最美丽的花,想要它的人不惧怕身上尖刺,誓要把它紧握在手里,哪怕得了一手的血。”
“费劲心力得到却也只将它放在架子上,沾了满身灰尘,不再瞧一眼。或许哪天偶尔想起,才来怜爱一番,也不知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