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洋来了,一堆人到楼下等着接的,这并不稀奇,本来应该在出差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除了第一眼的惊讶,卓曼已经在几秒内很快理清前因后果,倒不觉得是被欺骗,只是觉得这很“黎越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边黎越洋也看到了卓曼,几个小时前说在新加坡,这会儿又在上海撞上面。
卓曼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远远地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仿佛并不意外黎越洋突然出现在上海,出现在这栋楼里,也不记得她早上的电话里说了什么。
黎越洋当然不用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程,她的世界里,真真假假,信口拈来,很多时候只为目的服务,并不需要关心撞破后别人如何看她,大多数情况下他人也会随机应变给她凑出五花八门的理由让场面不至于太尴尬,是以她连找借口都无需自己动手。
但卓曼这既有些嘲讽又有些“果然如此”的表情却让她感到一丝不自在。
黎越洋多年养成的风度让她下意识的也向卓曼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她。
两拨人没有交谈,但这么一照面彼此团队的核心成员名单已经不用再探查。
卓曼慢慢转过身,怡怡然地踏上扶梯,她今日穿得正式,羊绒阔腿裤里藏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看起来温软,其实踩在大理石地上,每一步都清脆非常。
黎越洋在等电梯时状似无意地回头瞥了一眼,只觉这个少时未曾留意太多的好友妹妹已成长为她没办法完全忽视又没办法狠戾待之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