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学学暄和姐的厨艺,”周远嚼着香椿饼口齿不清向方糖讲,“前天给云策准备的爱心便当,主食是榆钱窝窝,哇,榆钱窝窝嗳,超级好吃啊”

“可以啊,你也买栋这样的大别墅给我住,我把我自己做成窝窝给你吃。”方糖淡定接。

周远被噎了一下,“咱们的大平层也不比这个差太多好吧?”,这能是房子的事吗?这是人。

“那大平层不是'岁月静好'在住吗?你找她去给你做窝窝去呗。”

一提起老太太,周远就心虚,坐到餐椅上开始喝豆浆,“哇,这豆浆好浓郁呀。”转移话题。

“嗯,老豆浆。”陆云策弯腰整理昨晚弄乱的沙发。

“我主要是没事干,上课没什么压力,就折腾些吃的,糖糖工作太忙了,你也可以给糖糖做嘛。”每个人都是向着自己的好朋友,厨房里的钟暄和听到对话站到门口替闺蜜争取权益。

“不都是0做饭么?”周远说完又夹起一张饼。

“谁是0,周远你说谁呢?!”方糖用筷子拍打掉周远夹在空中的香椿饼,“按躺的次数,你可比我0多了。”

“哦,躺得多就是0了,我那是让着你。”嘴硬,继续夹香椿饼。

“啪嗒”,方糖又给她拍打掉,站起身隔着餐桌就要挠周远,“你一个0整天就嘴能,整天就嘴能,还大1主义。”

“哎呦,好了,好了,都停手停手,吃完饭咱们还得去妙峰山呢,别打了,别打了。”陆云策一看俩人把豆浆都撞洒到桌面上了,忙跑过来拉架。

钟暄和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从厨房走过来,看着闹红脸的俩人,忍俊不禁,真像两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