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快步走向厨房,“不好意思,亲爱的,我们又来蹭吃蹭喝的了。”自从钟暄和搬过来这边,不到十天,她和周远已经跑过来吃喝三四次了。
“没事,都简单,来,端出去吧。”钟暄和把香椿鸡蛋饼盛出来递给方糖,麻利的人做事总是显得很轻盈,分分钟就好了。
“哎,你俩站外面干吗呢?周远,过来吃早餐了。”小菜和豆浆都端上桌后,方糖看着还和陆云策一起站在庭院里嘀咕的周远喊。
俩人没有动。
“怎么了?”钟暄和走进庭院。
“嘘,嘘,正激烈呢。”陆云策用食指压在唇上冲她嘘嘘。
钟暄和瞟了一眼,脸立刻红了,“坏毛病,连这个都看。”拍打了下陆云策便转身进屋了。
“干吗呢她俩?”方糖正站在餐桌旁吃香椿饼呢,看钟暄和进来便问。
“看少儿不宜的事呢。”
“什么少儿不宜?”方糖话没说完便飘了出去,一分钟后周远就被揪着耳朵揪了进来,骂:“你们俩这是偷窥,低俗。”
“学习学习嘛。”周远装委屈。
“哦,现在连乌龟都成你师傅了啊。”方糖伶牙俐齿呲周远,“学习,学习,学习一年了也没见你有长进。”
杀人诛心,周远不想聊这个话题了,“哇,暄和姐,香椿饼看着好好吃的样子啊。”她没感叹完就夹起一块放进口中。
香椿饼被切成三角状整齐摆在陶瓷白盘中,两面金黄带着翠绿,香气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