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平,翻面,小火慢煎,正忙着呢,刚走出去的陆云策又从庭院里跑了过来,“暄和,你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脸兴奋。

“什么?”钟暄和翻着香椿饼侧头看她。

“阳阳在这样,这样,顶北北呢。”陆云策说着便靠前从后面抱住钟暄和,用腰撞她屁屁,“这样,这样,撞呢。”

阳阳和北北是小溪里的那两只乌龟。

“讨厌,你揩我油是吧,真是难为你的小脑袋瓜了,每天变着法的伸咸猪手。”钟暄和笑着骂。

“是真的,还有个动作,这样。”陆云策说着撩开钟暄和的长发咬住她的脖子,挺腰撞。

“讨厌,走开。”钟暄和举着锅铲缩头躲。

“阳阳平常那么慢腾,怎么这事上那么激烈啊,都不像它了,我演示给你看啊。”陆云策脸皮厚,手搂紧就开始表演,撞得钟暄和拿不稳锅铲。

“坏死了,连乌龟你都学。”钟暄和笑着用一只手去掰她的手,“别闹了,香椿饼要糊了。”

俩人正嬉闹着呢,门铃响了。

周远和方糖妻妻站到了门口。

“哇,好香啊。”鞋还没换好,周远就开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