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陆云策就感受到了北城的寒冷,她穿着钟暄和的那身矾白色长裙,坐在车里直打颤。
十月底的北城,大家都穿上了毛衣风衣,怕冷体质的人已经穿上了薄款羽绒服,长裙确实太薄了!
但陆云策不舍得换。
只不过从机场到家的时间而已,陆云策就冻感冒了,她觉得不仅仅是因为这套裙子,和那天晚上抱着钟暄和疯狂一夜,汗消了又出,出了又消的运动也有关系。
感冒本来就够难受的了,雪上加霜的是,陆云策发现自从她从港市回来后,再给钟暄和发信息,她的暄和姐又不回复她了。
握着手机,陆总裁的眉毛挤出了一个“川”字,都快怀疑港市一夜是她的幻觉了。
「一棵树」烤肉店门口,周远正站在招牌旁打电话,看到陆云策过来,朝她招手。
俩人进到包间时,沈青梨已经快喝完一杯柠檬茶了。
“现在方糖不理我了,”周远坐到座位上扔了一口爆米花到嘴里,就瘫倒在了沙发椅上,“她的原话是——你跟你妈过去吧。”
对面的两位好朋友听完都叹了一口气,周远的家务事就像封建社会老太太的缠脚布,又臭又扯不完。
陆云策面容有些憔悴,给大家斟满茶水后,也瘫坐在沙发椅上。
“哎,你不是说又谈恋爱了吗?连袜子都撕了么,怎么整得又像失恋了一样?”周远看着陆云策也是一副颓废的模样,朝陆云策开口。
“唉,”陆云策叹了一口气,“又不理我了。”
从港市回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陆云策发出去的几十条消息,没有一条被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