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瓶酒吧。”沈青梨心情也不好,冷阳去了香港一个月都没怎么联系她,这都回来好几天了,还是没有音讯。

“你说我们这恋爱谈的,好像谈了,又好像没谈。”周远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饭店的装饰灯,吐了一口气。

两瓶酒几乎全被沈青梨一个人喝完了,从她开始哭,两位朋友都意识到沈青梨喝醉了。

“这个混蛋,一跑跑了十年,她怎么不死啊,”沈青梨开始哭诉,“她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陆云策抽出纸巾给沈青梨,冒鼻涕泡了。

“我真的不想和她谈了,太不负责任了,说跑就跑,”沈青梨擦着鼻涕还招手喊服务生,“再上两瓶酒。”

周远正要阻止,陆云策摆手制止了,“难得能借着喝醉哭一场,让她喝吧。”

“说追我,这才拒绝她多久,就又没音讯了,没有诚意!”沈青梨开始拍着桌子骂,“就知道堵人,也不知道送送花搞搞浪漫,我都没有谈过恋爱,呜呜呜呜……”说着拿着纸巾捂住脸又哭起来。

妆都哭花了。

陆云策听着听着陷入了沉思,慢慢地把沈青梨的脸幻化成了钟暄和的。

是的,她也没搞过浪漫,没有正式追过钟暄和,也是就知道堵人。

北城的秋天是极美的,也是短暂的,深秋下北城师范大学里金灿灿的银杏叶在秋风的吹拂下缓缓飘落,铺满了道路的两旁,随手一拍就像油墨画一样美丽,青春洋溢的俊男靓女们像行走在画卷里一般,如梦如幻。

钟暄和已经开始带课了,讲台上的她一身仙野绿毛衣开衫,温暖软糯,把人衬托得更加温婉起来。

刚下课,正要走出教室,一名花店的员工抱着一大捧玫瑰花朝她走来,“您好,是钟老师吗?有人给您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