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冷之继续道:“当时师尊和玄影离我很近,我很难不听见啊。”

“师尊,要是不想我听见的话,总该离我远一些啊。”

容青萱一时没了话,她扭过脸,想要好好想一想,再来同覃冷之过招。

没想到覃冷之绕到她的身前,直直看着她的脸,覃冷之眼底有笑意,她道:“我还在想,师尊怎么突然开窍了,原来是有人教你啊。”

玄影教的是容青萱,学会的却是覃冷之。

容青萱气呼呼地瞪了覃冷之一眼,她这样看人的时候,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反倒有几分骄纵与可爱。

覃冷之上手,捏了捏容青萱的脸,她没来由地问:“只要有人教,师尊都能学会吗?”

容青萱大声道:“我!没!学!会!”

那天晚上明明是覃冷之带着她的,那样暧昧的气氛,就算是把帐子放下来都遮不住。

趁着覃冷之愣住,容青萱小声道:“学会的明明是你嘛。”

“可是没人教我啊,遇到师尊的时候,我无师自通了。”

“是……吗?”容青萱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不是?”

覃冷之握住容青萱的手,“走吧,不是还要看荷花吗?”

城内的荷塘不在少数,其中最大的当属碧天馆中的荷塘。

容青萱和覃冷之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泛舟湖上了,离得远的容青萱都看不清,她只注意到了眼前的这一艘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