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萱点点头。

玄影脸上似有憾色,容青萱安慰她:“没关系,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容青萱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玄影的脸色就变得十分怪异,怎么这句话听起来如此奇怪。

玄影看了一眼容青萱身边的覃冷之,她压低了声音问容青萱:“如何了?”

她可没忘记半个月前,容青萱来问她的事情,但容青萱好像忘记了?

容青萱有些茫然,玄影无声地用口型表达:欲、情、故、纵。

欲了,情了,也纵了,但欲情故纵的不是容青萱,而是覃冷之。

容青萱有些局促地点头,她拉上覃冷之的手准备离开,生怕覃冷之注意到点什么。

“我们还约了去看荷花,就先走了。”

玄影回神的时候,容青萱和覃冷之早已经走远了,玄影仔细想了想,难道这招对于容青萱来说,是有用的,可她试了很多次,都没什么用啊。

玄影不由得冥思苦想,直到回到上水镜,都一言不发,看见道侣过来,才一扫愁容,与她说了几句话。

……

容青萱停下来,覃冷之跟着容青萱停下来,容青萱狐疑地看着覃冷之,她问:“你方才,听见我们在说什么了吗?”

覃冷之道:“听见了啊。”

容青萱一脸震惊,她指着覃冷之磕磕绊绊道:“你、你、你偷听还有理了。”

她就没见过比覃冷之还要理直气壮的人。

覃冷之笑了一下,“师尊,我没偷听,我是正大光明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