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饮月常年穿着这样的衣服,难怪不开心。
“尊上喜欢啊。”广玉也有些无奈,不过尊上向来说一不二,整个魔界在她面前都大气不敢出,谁敢提这个。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个。”容青萱嘟哝道,就算是朝饮月几千岁了,穿一穿亮眼的颜色也没关系啊。
“这样的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昌淼凑过来,盯着容青萱看,“前两日,浮澜护法同我打听你绣的东西,你把东西送给谁了?”
“朝饮月啊,”容青萱不以为然,朝饮月那么可怜,她送她手帕以表示抚慰,容青萱抬起头,“她应该能感受到吧。”
不知道为什么,容青萱总感觉,这些魔修姐姐不约而同地远离了她。
谁敢给尊上送东西,还是丑的要命的手帕,说着是鸳鸯戏水,可是看着像鸭子摸鱼啊,这可是尊上亲口说的。
还有同情尊上?尊上最讨厌别人怜悯她,这个快乐的小女修怕是活不长啊。
“我的天啊,姐妹们快过来看看,我刚刚得了一匹超级好看的布。”如松手指轻点,一匹波光粼粼的布就出现在长桌上,她环着手,颇有些洋洋自得,“怎么样,好看吧,这可是蝴蝶妖亲手送给我的。”
“好看是好看,”昌淼揽住一段在手里,她也是爱不释手,可她很快犯起难,“但是做出来谁穿啊。”
尊上不行,她们这中间又没人撑得起这样的料子,于是三人整齐划一地看向了正在绣东西的容青萱。
容青萱:“哈?”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昌淼一把扯了过去,昌淼拿着手里的料子在容青萱身上比了比,容青萱生得好看,任何料子任何颜色配上她这张脸都是相得益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