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饮月起身,外头的魔修将门打开,她问:“今日的雷刑,他受完了吗?”
“已经受完了,尊上。”
“好。”她自怀中掏出一瓶上好的伤药,“每日雷刑之后给他服用一粒。”
魔修接过,“是,尊上。”
出地牢窥见天光的时候,朝饮月身后传来压抑到极限的叫喊,那药虽是疗伤圣药,但也十分痛苦。
可是她不快乐,覆水难收的又岂是苍灵山,还有她,朝饮月。
浮澜担忧地看着朝饮月的手掌,血已经滴落下来,她道:“我为尊上处理伤势吧。”
伤势?朝饮月将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也算得上伤势,朝饮月随意地抹了抹,情况更加不好,浮澜想要上前,她冷声道:“不用了,我是魔,就算血流干也不会死的。”
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言罢,她将浮澜甩开,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玄色的影子很快消失。
织室。
容青萱拎着一块布料认真发问:“怎么都是黑色的啊?”
其实织室也不乏其他五彩斑斓的布料,但给朝饮月做的衣服都是玄色加金线,虽华贵,但总是沉闷。